题珣师休牧轩 其一

青居曾露一丝头,谩示人能解牧牛。
究竟本来无一物,未知能使阿谁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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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清幽的禅居中早已显露过些许禅意,空泛地向旁人展示自己通晓牧牛的修行公案。
说到底万物的本源本来就是空无一物,不知道这样的修持能让谁得到真正的自在休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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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珣师法号中带有“珣”字的禅僧,是这首诗题赠的对象。
  • 休牧轩珣师居所的名号,“牧”指代禅宗牧牛调心的修行公案,“休”指代心性完全调伏后得到的自在休歇境界。
  • 谩空泛、虚妄的意思。
  • 本来无一物化用禅宗六祖慧能的著名偈语“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指代禅宗所主张的万物空寂、无挂无碍的本源状态。
  • 阿谁唐宋时期的口语,意为“谁、何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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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禅理入诗,没有堆砌晦涩的宗门术语,说理通透又充满思辨色彩,是宋代禅理诗中颇具特色的作品。

前两句点出轩名“休牧”的渊源,调侃不少修行人执着于“牧牛调心”的表象功夫,落入了“有法可修”的执念之中。后两句翻进一层,化用六祖慧能的偈语直指核心要义,点明如果执着于“求休求静”的概念本身,反而会落入新的桎梏,真正的自在从来不是向外刻意求取所得。作为常年征战的抗金名将,宗泽能有如此通透的禅理认知,也充分体现了宋代儒释思想深度融合的时代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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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抗金名将宗泽的题禅诗作,属于《题珣师休牧轩》组诗的第一首,收录于《宗忠简公集》中。

珣师是当时的一位禅僧,休牧轩是他的居所名号,“牧牛”是禅宗流传极广的修行公案,以牧牛比喻调伏自身妄念的心性修行过程,宗泽作为深通儒释思想的儒将,拜访珣师居所时有感于禅理的思辨性,题写了这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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