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陪韩三十六丈大夫集李德充家再蒙赋诗相似谨次韵攀和

晁说之 · 宋代

丈人邂逅共悲凄,九日芳樽敢有期。
感慨既能追壮士,懽欣复自学群儿。
菊憎紫蘂侵黄蘂,萸愤南枝胜北枝。
萧史高楼幸登眺,但惭清唱手空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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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长辈意外相逢共叹世事悲凄,重阳佳节持杯饮酒哪里是事前预料的期约。
胸中感慨全然可追步古时的豪士,欢欣之处又不由得效仿天真的孩童。
秋菊似是憎恶紫色花蕊挤占了黄色花蕊,茱萸也愤愤然认为朝南的枝条远胜朝北的枝条。
如今有幸登上如萧史所居的高楼远眺,只惭愧不能酬和佳作,空手垂立无以献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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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日指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中国传统民俗节日,自古流传登高、赏菊、插茱萸、饮菊酒的习俗。
  • 丈人古代对年长长辈的尊称,此处对应诗题中的韩三十六丈大夫。
  • 邂逅没有预先约定的意外相逢。
  • 即茱萸,重阳古俗认为佩戴茱萸登高可以避邪驱灾。
  • 萧史传说中春秋时期的仙人,善吹箫,此处用典指代宴集所登的高楼,喻指居所清雅脱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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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重阳酬和诗情感层次不落俗套,开篇没有一味铺陈佳节的喜乐氛围,反而先点出相逢之际悲喜交加的复杂心境,暗合北宋晚期士大夫身处动荡时局的普遍心绪。

中间两联的对仗构思极为新奇,“菊憎”“萸愤”以拟人手法赋予寻常花木鲜活的情绪,跳出了历代重阳诗作写菊写萸的陈词滥调,把宴间众人随性谈笑、不拘礼法的情态烘托得十分生动。

尾联化用仙人典故收束,既点出登高远眺的宴集活动,又以自谦的口吻呼应诗题中“蒙赋诗相似谨次韵攀和”的创作缘由,得体雅致,尽显宋代文人酬唱作品的典重趣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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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晁说之的个人文集《景迂生集》,是北宋晚期文人重阳宴集的典型次韵酬和作品。

九日即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自古有登高、赏菊、插茱萸、宴饮的传统习俗,当时晁说之与友人韩三十六丈、李德充等人相聚于李氏宅邸,席间韩氏赋诗相赠,晁说之遂依原作的韵脚次序创作此诗作为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