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鴈陂

晁说之 · 宋代

白鴈陂前淮海思，今朝淮海鴈相随。
固知怜我飘零甚，忘却青嵩碧颍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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伫立在白雁陂前，我不由得涌起对淮海风物的万千思绪，今日淮海畔的白雁正一只只伴我同行。
我深知这雁群是怜惜我漂泊流落的境遇，竟让我暂时忘却了当年在苍翠嵩山、清澄颍水边悠游度日的时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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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雁陂地名，位于淮河流域东部，因多白雁栖息而得名。
  • 淮海古区域名，指淮河下游直至东海沿岸的广大区域。
  • 飘零漂泊流落，居无定所，这里指诗人为躲避战乱辗转迁徙的状态。
  • 青嵩碧颍苍翠的嵩山与清澄的颍水，代指诗人早年隐居的洛阳周边山水胜境与闲适生活。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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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构思精巧，全程以雁为情感载体，跳出了传统羁旅诗直抒愁怀的常见套路。

诗人将自身的飘零之感投射到雁群身上，赋予无知禽鸟以人的共情能力，仿佛白雁都懂得怜惜自己的境遇，侧面反衬出乱世之中人世凉薄、无人相恤的孤苦处境。末句以昔日隐居的安闲对照当下流离的悲苦，家国沦丧的隐痛、身世漂泊的怅惘都藏在浅白质朴的字句之中，余味悠长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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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末年的作品，创作于靖康之变后诗人避乱南渡、辗转流落淮海地区的途中。

晁说之原本长期居住在洛阳附近，早年曾隐居嵩山、颍水之间，过着远离尘嚣的闲居生活，金军南下攻破汴京后，他被迫抛家弃园逃往江淮一带避难，途经白雁陂时见秋雁掠岸，触景生情写下这首短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