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叹二首 其二

晁说之 · 宋代

龟筮总茫茫，风尘惨大荒。
丹心能许国，旅力愧勤王。
若使官兵卫，犹能干戚扬。
叩阍陈胆策，折翅亦难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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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卜国运的结果全然渺茫难测，战乱烽烟把广袤原野染得一片惨淡。
我怀着赤诚丹心甘愿报效国家，却自叹体力衰微愧对救亡勤王的号召。
如果能让官军牢牢守住边防要地，尚且可以舞动干戚重振国家的声威。
我想要赴宫门献上忠胆与救国良策，却如折翼飞鸟一般难以如愿前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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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龟筮古时用龟甲和蓍草占卜吉凶的方式，这里指占卜国运走向。
  • 风尘这里代指战乱、烽烟，形容乱世动荡的景象。
  • 大荒指辽阔荒远的原野，这里代指饱受战火摧残的中原大地。
  • 旅力同“膂力”，指体力、筋力。
  • 勤王君主统治遭遇危难时，各地起兵救援王室的行动。
  • 干戚干是盾牌，戚是大斧，上古的两种兵器，这里代指武力抗敌的行动。
  • 叩阍阍是宫门，叩阍指直接到宫门向皇帝上书陈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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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沉郁顿挫，以家国之悲贯穿始终，开篇就以国运渺茫、中原残破的宏大图景，奠定了全诗苍凉悲壮的基调。

诗人没有空泛抒发爱国情怀，而是层层递进地展现内心的矛盾：既有许国的赤诚丹心，又有自愧力衰的愧疚，既有对官军振作的期盼，又有上书无路、折翅难飞的现实困境，把乱世中爱国士人报国无门的精神痛苦刻画得入木三分，极具时代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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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两宋交替的靖康年间，当时金兵大举南下侵宋，中原大地战火纷飞，北宋朝廷岌岌可危。

晁说之作为主战派文人，一生力主抗金复国，却因朝廷主和派当道，有志难伸，在颠沛流离的乱世中写下这组感叹诗，抒发自己报国无门的沉郁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