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资政殿学士特赠光禄大夫曾公挽辞二首其二

马援枕前叹，张飞帐下怨。
古人有余泪，今日不堪言。
犬豕方逃格，璵璠忽自焚。
共嗟当宁恨，宁复问乾坤。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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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名将马援在枕前留下壮志未酬的慨叹，三国张飞在军帐之中含冤离世。
古时的英雄尚且留下那么多悲怆的泪水，到了今日这般动荡时局更是不忍多言。
奸佞卑劣的小人正四处横行扰乱法度，象征高洁美玉的贤才却意外殒灭。
所有人都嗟叹君王痛失栋梁的深切憾恨，哪里还有心思再去顾念天下的安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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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援东汉开国名将，一生东征西讨，留有“马革裹尸”的壮志名言，最终未竟全功，留有遗恨。
张飞三国蜀汉名将，勇猛过人，后被叛将刺杀于军帐之中，含冤而终。
犬豕本指猪狗，此处代指奸佞卑劣、扰乱朝纲的小人。
璵璠春秋时期鲁国的传世美玉，后世常用来比喻品德高洁、身负重任的贤才。
当宁语出《礼记·曲礼》，原指君主临朝听政的门屏之间，此处代指朝廷、君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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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没有流于普通挽诗泛泛称颂功德的俗套，而是将对逝者的个人哀悼与对时局的忧思深度结合，整体风格沉郁悲怆，极具感染力。

诗的前两联用马援、张飞两个家喻户晓的历史典故，点出逝者和古之英雄一样，都留有未竟的壮志与未尽的冤屈，将悲怆的氛围层层推进。后两联以“犬豕”喻奸邪，以“璵璠”喻贤才，鲜明对照之下，既痛悼贤才无端早逝，也暗讽了当时朝纲混乱、奸佞横行的黑暗现实，末尾将个人之哀上升到家国之痛，道出国人对朝廷失却栋梁的共同憾恨，情感厚重，用典贴切，是北宋晚期伤时挽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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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北宋末年，收录于晁说之的《景迂生集》中，是诗人为悼念朝中曾姓重臣所作的挽诗。

这位曾公曾官至资政殿学士，去世后被朝廷追赠为光禄大夫，他为官刚正不阿，在朝野声望极高，其离世正值北宋朝局动荡、边患渐起的特殊时期，引发了诸多有识之士的集体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