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十二首 其九

静极光通本妙圆,嘶风玉马过重关。
回途不落威音世,妙用全彰化外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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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定修持到极致之时,自性光明通达无碍,本自微妙圆满,如迎风嘶鸣的神骏玉马闯过重重尘劳关隘。
回返自性本源的路径,不落于威音王佛之前的太古窠臼,神妙的全体大用全然显发,要向名相教化之外体悟观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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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静极光通禅修术语,指修行者通过静定功夫抵达寂然无念的极致境界,此时本具的自性光明通达一切,没有任何滞碍。
  • 玉马禅门喻词,这里以能够追风踏关的神骏白马,比喻修行者明悟之后脱透尘劳的本真心性。
  • 威音世佛教术语,全称威音王佛世,指极为久远的上古时代,禅门中常以此指代未受任何言说分别、名相束缚的最原始的本初状态。
  • 化外原指政令教化达不到的偏远地域,此处禅门用以指代超出世俗认知、也超出常规佛法名相约束的绝对自在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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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以诗境演禅理,没有堆砌晦涩的教义概念,反而以生动的喻象把抽象的禅修境界写得鲜活可感。开篇直接点出自性本体本自圆满、光明通彻的特质,紧接着以嘶风过关的玉马意象,把破参之后透脱所有修行滞碍的潇洒姿态刻画得极具动感。

后两句更体现出曹洞禅“不堕两边”的精妙见地:修行明悟之后,既不执守玄远太古的“本来面目”落入枯寂空疏的窠臼,也不滞留在常规佛法教化的名相之中,而是将自性的全体大用全然显发,在世间日用之中实现绝对的自在,把禅修既求本源、也不废世用的圆融旨趣表达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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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是北宋曹洞宗高僧释子淳所作的《偈二十二首》组诗中的第九首,属于禅门开示偈,是禅师接引参禅学人、阐述禅修见地的作品。

释子淳俗姓刘,是北宋中后期著名的曹洞宗禅匠,长期在邓州丹霞山传法,世称丹霞子淳,他的禅诗常以具象意象阐释玄奥的禅理,不落寻常言筌,在宋代禅林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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