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十二首 其一三

碧玉界中无变异,虚明地上有虽微。
妙圆一句如何说,隐显含融岂间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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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澄澈如碧玉的真如境界中没有任何生灭变异,在清虚澄明的自性地上一切有为行相都极其微茫。
圆满玄妙的禅理本无法用言语准确表述,或隐或显的万法圆融互摄,哪里会有间隔违逆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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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碧玉界禅门术语,指澄澈莹洁、不生不灭的真如佛性境界。
  • 虚明地禅门术语,指众生本具的清虚澄明、无染无垢的自性心地。
  • 妙圆玄妙圆满,这里指圆满周遍、含摄万法的禅理本体。
  • 隐显含融指世间一切隐微或显明的事物,都圆融互摄,没有对立隔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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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脱却了寻常偈颂的机锋戏论,以极其清通的语言直显心性本体。开篇两句先立真如门,点明万法本体的恒常不变,又不偏废有为行相的存在,体现了曹洞宗不堕空边、不执俗有的中观立场。

后两句转而破言语执着,指出最上乘的妙圆禅理本非文字可以拘限,万法无论或隐或显,都在真性之中圆融互摄,不存在任何对立与间隔。全诗义理层层递进,没有多余修饰,理趣渊然,读来让人妄念顿消,充分体现了宋代文字禅的典型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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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子淳是北宋曹洞宗的代表性禅师,俗姓刘,生于绵州(今四川绵阳),曾历住多座名刹,晚年弘法于邓州丹霞山,世称“丹霞子淳”,其禅风以绵密回互、事理圆融著称。

这首偈是他日常开示禅门学人所作的组诗《偈二十二首》中的第十三首,旨在以诗化的语言阐释曹洞宗核心的“即事而真、理事无碍”宗旨,没有使用晦涩的机锋公案,直接点出禅理要义,是宋代禅偈中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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