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纯然的禅喻入笔,全无世俗情志的抒发,将抽象的曹洞宗玄理完全转化为可视可感的清寂意象,理趣浑然天成。
开篇以海底凝定的宝月光喻“正中偏”的境界,澄澈的月光深藏于幽暗海底,既明亮又不向外显露,恰好契合“从体起用、理隐于事”的核心特征。后两句以渔舟载月的反常识设问,进一步点破禅机的不可把捉:禅门妙用绝非可以用凡夫认知、世俗器具随意装载的实体,它自然流动,不肯轻易透破波澜显露于外,暗合曹洞宗“不堕凡情、不滞圣境”的修行旨趣。全诗没有生硬的说教,完全以诗意画面传递禅门玄旨,体现了北宋禅诗极高的艺术造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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