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禅人发明以颂示之

水阔云深古路赊,五湖禅侣共同家。
夜来喜得真消息,无影林中杇木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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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辽阔云气幽深,求法的古道漫长辽远,五湖四海的禅门同修本就同归自性的本源之家。
夜里欣喜得到了最究竟的开悟消息,就如同在没有形迹的幽林之中,枯朽的老树上开出了灵妙的觉悟之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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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赊辽远、漫长,这里用来比喻修行者参访求道、摸索自性的历程悠远无际。
  • 禅侣禅门中一同参修佛法的同道之人。
  • 杇木花杇通“朽”,即枯木开花,是禅门经典公案意象,比喻修行者破除所有迷障之后,绝处逢生显露出本来真性的大彻大悟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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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程以禅家专属意象构建意境,没有世俗诗词的世俗抒情痕迹,却把抽象的禅悟体验写得鲜活可感。

开篇以水阔云深、古路漫漫的苍茫景象,喻指修行者在迷途中辗转求索、四处参访的漫长历程,点出“五湖禅侣共同家”,暗合禅门“自性本自圆满,万法同归一心”的核心义理。后两句笔锋一转,写得悟之后的法喜,以无影林、朽木花两个超验的意象,把原本不可言说的开悟体验具象化,不落言筌,余味悠长,充分体现了宋代禅偈诗寓理于象、不涉理路的典型艺术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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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是北宋曹洞宗高僧释子淳的示法作品,是他见到参禅学人明心见性、发明本来面目之后,以颂语形式对学人加以印可、开示的创作。

两宋时期禅风大盛,禅门大德普遍摒弃直白说教的方式,常以诗化的象喻传递难以用言语穷尽的禅悟体验,这类禅颂作品也成为宋诗中极具特色的一类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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