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伯威见寄

今日重来坐暖霞,故人笑谓老年华。
劫空别有壶春在,云对青山兴莫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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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再次来到此处闲坐,身畔环绕着暖融融的霞光,旧友笑着打趣,说我年岁虽长却仍保有鲜活的风华意态。
即便历经万劫、万法归空,我的胸中仍自有壶中春意长存,对着悠悠白云与苍翠青山,逸兴旷远无边没有尽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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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见寄古人诗文往来的敬辞,意为对方寄赠诗文给我。
  • 暖霞暖融融的霞光,此处既指自然景物,也暗喻禅修带来的温适安定的心境。
  • 劫空佛教术语,指世界历经成、住、坏、空的循环劫数之后,万物归于虚空的状态。
  • 壶春化用“壶中天地”的典故,传说古代方士壶公的壶中藏有别有洞天的春日仙境,此处指代禅者自在圆满、不受外物束缚的精神境界。
  • 兴莫涯形容逸兴旷远,没有边际。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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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僧酬答诗全无世俗应酬的浮泛之气,落笔冲淡自然,首联从重逢的实景切入,没有寻常叹老的衰飒感,反而在故人相笑的细节里透出松弛洒脱的生命状态。

后两句将佛教空观与道家的壶中天地意象融合,跳出了枯寂的“空”,翻转出空而不空、生机盎然的精神境界,最终以云对青山的清旷画面收束,把禅者不被尘俗拘系的自在襟怀完全烘托出来,情景理三者浑然一体,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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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宋代曹洞宗高僧释子淳的酬答作品,为回应友人张伯威寄来的赠诗而作。

张伯威是当时喜好与方外人士交游的士人,二人常有诗文往来,这首诗作于释子淳晚年驻锡寺院期间,记录了二人久别重逢的场景,也寄寓了禅修者超脱尘俗的精神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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