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章阳叔见寄二首 其一

休将水乳试鹅王,妙识醇醨别有方。
本地不消春气力,灵枝劫外有余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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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水乳交融的粗浅方法测试鹅王的辨味能力,要精妙辨别禅理的深浅厚薄自有别样的路径。
人人本具的清净自性根本不需要借助春日的外力催动,灵异的道枝在超越生灭的劫波之外仍留存着悠长芬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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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鹅王佛教经典中的典故,传说鹅王拥有超凡的辨味能力,能从水乳完全交融的混合液中分离出乳质,这里用来比喻修行者具备直契本质的根本智慧。
  • 醇醨醇指醇厚的美酒,醨指淡而薄的酒,诗中引申为对禅理深浅、真伪的辨别判断。
  • 本地禅林专有术语,指众生人人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本来面目,不需要向外求取。
  • 劫外劫是佛教中计算时间的极大单位,劫外指超越世俗生灭流转的无常时间维度,不受世间成住坏空的规律拘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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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理趣浑然的禅诗,通篇没有空泛的说教,全部依托禅门熟典展开,将抽象的明心见性义理转化为可感的具象意象。

开篇两句反用鹅王辨水乳的典故,点出勘验禅理不能用世俗的粗浅技巧,要从根本智慧入手,跳出向外求索的误区。后两句直接落到自性本体之上,点明人的本来自性本来圆满自足,不需要依托任何外在因缘的加持,它的灵明德性是超越时间局限、恒常留存的。全诗语言清逸冲淡,没有晦涩的辞藻堆砌,把禅家最核心的自性本具思想表达得通透隽永,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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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子淳创作的禅理酬赠诗,是收到友人章阳叔寄来的诗作之后的和答之作。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诗明禅、以诗切磋的风气,诗僧群体常常用浅白的韵语承载深奥的禅门义理,这类酬赠诗往往既是友人之间的文学往来,也是禅修境界的相互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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