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一首 其四

木人来问青霄路,石女年尊似不闻。
携手相将归故国,暮山岌岌锁重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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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雕的修行者前来询问通往青天的悟道路径,断绝凡情的石女却像全然没有听闻一般。
二人携手相伴一同返归自己的本来故乡,傍晚的山峦高峻,层层云气深锁,不见边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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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人木雕的人像,是禅宗公案中常见的意象,指代破除妄念、没有世俗分别心的修行者。
  • 石女石雕的女子,同样是禅宗经典意象,指代断绝凡情、不起妄念妄执的悟道者。
  • 青霄路通往青云的道路,这里暗指通向禅悟的终极修行路径。
  • 相将相伴、相随。
  • 岌岌形容山势高峻耸立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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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通篇以禅宗特有的悖常理意象构建玄境,完全跳脱了世俗诗歌的抒情逻辑,以木人发问、石女不闻的反常场景,直接点破禅理不落言筌的核心——终极的悟道境界无法用言语问答传递。

后两句笔锋一转,写二者携手同归本来故国,以“故国”喻指人人本具的清净佛性,最后以暮山高峻、重云深锁的景象收束,暗合禅门“向上一路,千圣不传”的旨趣,没有留下任何世俗思辨的余地,将读者直接引入浑然无迹的澄明禅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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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曹洞宗禅师释子淳所作的禅门偈颂,收录于《丹霞子淳禅师语录》中,是其组诗《颂古一百一首》的第四首。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的形式对前代禅宗公案进行歌咏阐释,寄寓禅门的终极旨趣,释子淳创作这组诗时正住持邓州丹霞山,接引四方学人,以通俗凝练的诗语传扬玄奥的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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