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一首 其一四

从来父子不相离,石女何劳更问伊。
昨夜寒岩无影木,白云深处露横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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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门所传的本真自性从来不会和自身分离,石女又何必劳烦向外求索、追问他人呢?
昨夜寒寂山岩上那本无树影的枯木,在白云悠游的最深处露出了横斜的枝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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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独创的文学体裁,以诗歌形式对古代流传的禅宗公案进行吟咏阐发,帮助修行者领悟难以用直白语言表述的禅理。
  • 石女禅宗公案常用的反常识意象,原指没有生育能力的女子,此处代指跳出凡俗认知、不落世俗对待的修行者。
  • 寒岩无影木禅宗专属意象,指生长在极寒山岩上、不生叶片、没有光影的枯木,代指超越世俗生灭规律的真如本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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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普通抒情诗、咏物诗的世俗逻辑,通篇以反常合道的禅门意象构建意境,没有半句直白说教。

开篇两句直接点破禅门“自性本自具足”的核心宗旨:人人先天拥有的清净本性从来不曾与自身分离,修行者完全不必向外四处参访、劳心费神去追问他人求法。后两句以寒岩枯木忽然在白云深处露出横枝的奇特意象暗合顿悟禅机:当修行者彻底放下向外求索的执念之时,本自光明的本性就会自然显露,不落痕迹却又真切分明,全诗含蓄隽永,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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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释子淳是北宋临济宗黄龙派的著名禅僧,《颂古一百一首》是他创作的禅理组诗,总计一百零一首,本篇是序列中的第十四首。

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这类作品往往以诗的具象意象消解常人对文字、向外求法的执着,直指禅宗核心义理,用来接引修行学人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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