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诗全无晦涩的宗教术语,以浅白的日常意象破除修行的常见执着。开篇两句直接破斥两种典型的修行迷思:不少修行人误以为必须隐居深山枯坐禅床才算归家悟道,又或者拘守不踏青草之类的表面清规,这类刻意求隐的行为都是落于边见的形式主义,并非真正的自在修行。
后两句顺势点出核心禅理:人的本心自性原本就周遍十方,在南北东西任何处所都全然自由,世间万法本来就没有所谓向背、是非的二元分别,只要不生起妄念分别,自然也就不存在需要回避的事物。全诗体现了曹洞禅“不堕两边”的宗风,语言平易却机锋深藏,把深奥的禅宗般若思想转化为人人可感的日常意象,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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