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一首 其三五

曹溪源派古之今,意识徒将渡浅深。
好是昔人游戏处,虽然入井不曾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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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慧能在曹溪开创的南禅法脉从古绵延至今,凡俗的分别妄念徒劳想要度量它的深浅边界。
最精妙的是往昔得道禅者自在行化的境界,即便传说中投身入井也绝不会被水沉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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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曹溪地名,位于今广东韶关,禅宗六祖慧能曾在此驻锡弘法,后世便以“曹溪”代指慧能开创的南禅法脉。
  • 意识禅门术语,指代凡俗众生的分别心、逻辑妄念,是需要破除的执念来源。
  • 徒将徒劳地想要、白费力气去做某事。
  • 游戏处禅门常用表述,指禅者破除所有执念之后,随缘任运、自在无碍的行化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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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理诗,全诗没有描摹具象的世俗景物,全程围绕南禅的核心义理展开,语言质朴却暗藏机锋,完全符合颂古体裁的创作特质。

前两句先破后立,直接点出曹溪禅法的境界完全超越凡俗的逻辑思维边界,世人用常规的分别心去度量禅理的深浅,终究是徒劳无功。后两句以禅门“入井不沉”的公案作结,点出得道禅者的精神境界早已跳脱凡俗世界的物理规则束缚,不落于任何一边的执念,尽显禅宗洒脱无碍的精神内核。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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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曹洞宗高僧释子淳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其《颂古一○一首》组诗序列的第三十五篇。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体,通常以韵文形式对前代流传的著名禅门公案进行评点阐发,寄寓宗门义理。

释子淳世称丹霞子淳,是北宋中后期推动曹洞宗复兴的核心人物,他的禅偈作品素来以机锋圆融、语言浅白通透著称,这首诗所咏的正是禅宗史上记载的禅者入水不溺的得道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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