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一○一首 其七一

一念萧萧不记年,皮肤脱落自完全。
长天夜夜清如镜,万里无云孤月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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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念清寂疏旷全然无牵无挂,早已忘却了世间流转的年月,褪去所有外在形骸的桎梏,本真自性自然得以圆满完整。
辽阔高远的长天每一夜都澄澈得如同明镜,万里长空没有一丝云翳,唯有一轮孤悬的圆月皎洁圆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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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萧萧此处形容心念清寂疏旷、无牵无挂的状态,无萧瑟寒凉之意。
  • 皮肤脱落禅门常用喻象,指破除所有外在执念、世俗伪装的束缚,脱去凡俗形骸的桎梏。
  • 自完全指人本具的清净自性自然得以完整显露,无需向外求索。
  • 孤月圆以万里无云的孤悬圆月,比喻禅悟之后圆满无缺、独立无待的本真本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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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以白描的清美景象烘托禅悟的至高境界,没有堆砌晦涩的禅门术语,将抽象的开悟体验转化为人人可感的视觉画面。

前两句从主体心境落笔,写禅者破除妄念之后,世俗的时间感彻底消弭,所有外在的束缚尽数脱去,自性本就圆满自足。后两句转向天地大景,以清如明镜的长天、无云的夜空、孤悬的圆月层层递进,营造出绝对澄澈、没有任何尘俗挂碍的空明意境,将禅门所追求的明心见性的状态具象化,语言质朴空灵,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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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子淳是北宋晚期曹洞宗的著名禅僧,这首作品属于宋代盛行的禅门颂古类诗歌。

颂古是禅宗大德以韵文形式阐释古德公案禅理的创作体裁,本诗没有直接引用晦涩的公案典故,而是以具象化的清景喻示禅悟境界,是宋代禅诗中以境明心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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