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蔡晋如

南部清笳咽,东门素旐飞。
如何一老汉,不及二疏归。
宇宙那复见,死生从此违。
吾年未四十,已叹故人稀。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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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的凄清笳声呜咽悲切,城东送葬的白幡在风中翻飞。
怎么你这样一位淳朴老者,竟比不上汉代二疏能够安然归隐。
茫茫天地间再也见不到你的身影,死生两隔从此永远相违。
我年纪还不到四十岁,就已经在感慨故旧友人日渐稀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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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笳凄清的胡笳乐声,此处指送葬时吹奏的悲切哀乐。
  • 素旐古代送葬时使用的白色魂幡,是丧葬仪式中的标志性器物。
  • 二疏指西汉时期的疏广、疏受叔侄,二人官至太子太傅、太子少傅,在功成名就之际主动辞官归隐,是古代士人眼中功成身退的典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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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挽诗摒弃了传统挽诗堆砌辞藻、刻意溢美死者的俗套,以白描手法层层递进抒发沉挚悲怀。

开篇从送葬的实景落笔,呜咽的笳声、翻飞的白幡,瞬间将凄怆的丧葬氛围烘托出来,极具画面感染力。次联用汉代二疏的典故,叹惋友人未能在太平年间全身而退、安享归隐之乐,暗含对友人一生际遇的深切同情。颈联直抒死生异路的剧痛,道尽永别的沉恸。末句收束到自身的生命体验,将个人的悼友之悲拓展到对时代背景下故旧凋零的身世感慨,情感厚重朴实,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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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后期诗人晁冲之的悼亡代表作,收录于其文集《晁具茨先生诗集》中。

蔡晋如为晁冲之的平生挚友,二人早年一同交游唱和,情谊深厚。蔡晋如中年早逝,晁冲之在为友人送葬之后,感念二人半生交谊与人生无常,写下这首挽诗寄寓深切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