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九首 其二

释梵言 · 宋代 · 诗

春风二月半,桃华红烂熳。
灵云到处逢,衲僧着眼看。
看,看,短棹孤舟,谁居彼岸。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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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春二月的春风吹拂大地,桃花开得鲜红繁茂、恣意绚烂。
灵云禅师当年就在这样的景致里撞见悟境,所有禅僧都应当仔细端详这份真机。
看啊,看啊,江面之上短桨摇着一叶孤舟,究竟谁正站在觉悟的彼岸?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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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桃华即桃花,“华”是“花”的古通字。
  • 烂熳也作烂漫,形容花开得繁盛艳丽的样子。
  • 灵云指唐代灵云志勤禅师,相传他因见桃花盛开而豁然悟道,是禅宗著名公案人物。
  • 衲僧禅僧的自称或代称,“衲”原指僧衣,代指出家人。
  • 短棹短桨,这里代指小船。
  • 彼岸佛教术语,与“此岸”相对,指超脱烦恼、觉悟解脱的境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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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以寻常春景起笔,没有刻意雕琢的禅语,却处处暗含机锋。前两句铺写二月春深桃花盛放的鲜活景致,还原了灵云禅师悟道时的当下情境,把抽象的开悟体验落地为人人可见的日常春景。

后两句连用两个“看”字作提顿,是禅师接引学人的当头棒喝,提醒修行者不必向外驰求玄理,悟道的真机就藏在眼前的寻常景致之中。末句以短棹孤舟、彼岸的设问收束,点破了禅门“无分彼此”的要义:真正的解脱从来不是远在遥不可及的彼岸,当你放下执念、当下看清桃花的那一刻,你早已不在迷妄的此岸。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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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临济宗僧人释梵言所作的禅门颂古诗,属于以诗偈形式阐释禅宗公案的创作体裁。

作品所颂的是唐代灵云志勤禅师的著名悟道公案:志勤禅师参禅三十年未得开悟,一日因见春风中桃花盛放,忽然打破疑团,作偈云“三十年来寻剑客,几回落叶又抽枝。自从一见桃花后,直至如今更不疑”,这首诗便是围绕这一公案展开的禅理抒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