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九首 其四

释梵言 · 宋代 · 诗

风云会合又相期,觌面难明第一机。
霹雳一声天地迥,西河师子却生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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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际会之下彼此相约相逢,当面之时却难以领悟最根本的禅机要义。
一声霹雳炸响天地骤然变得开阔辽远,西河的得道高僧却又诞下了传承禅法的后辈传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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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觌面当面,迎面。
  • 第一机禅宗教义术语,指众生本自具足的清净本性,是最核心最根本的禅学机要。
  • 辽远开阔,这里指开悟之后迷障尽消、心境豁然舒展的状态。
  • 西河师子“师子”即狮子,是禅宗对悟道高僧的常用喻称,西河为地名,这里指代唐代居住于西河的禅门宗师,代指已得正法的禅门大德。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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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颂作品,全程以象喻言说不可直接描述的禅门开悟体验,毫无滞涩的说教感。

前两句写凡夫在因缘际会中与禅道当面相逢,却因无明迷障无法识得本性的普遍状态,后两句以霹雳惊雷的极具冲击力的意象,具象化了顿悟发生的瞬间:所有执念瞬间被击碎,原本逼仄的心境瞬间变得天地辽阔,末句以狮子产子的鲜活意象,点出开悟之后禅法生机自然延续、自性妙用无穷的境界,全诗意象跳脱充满机锋,完全契合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精神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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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释梵言是两宋之际临济宗著名禅僧,号自得居士,为圆悟克勤禅师的法嗣,在当时禅林颇具影响力。

《颂古九首》是宋代禅林盛行的“颂古”创作风潮下的产物,这类作品以韵语诗体评点禅宗历代著名公案,用文学化的方式阐释禅门机要,本诗是九首中专门阐释开悟瞬间体验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