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咏史为表层外壳,以禅理为内在内核,构思十分精巧。前两句笔力雄健,塑造出一位横扫边患、功业盖世的名将形象,气势开张,尽显英雄豪气,完全符合世俗读者对古代名将的想象。
后两句笔锋陡然收束,从建功立业的豪情落到不遇明主的深沉愁绪之上,看似是抒发古代士人怀才不遇的普遍感慨,实则暗合禅宗修行“待缘而悟”的核心义理:修行者即便拥有超凡的根器与深厚的修为,若得不到明师的契机点化,也终究无法彻悟本来面目,这份求悟而不得的沉郁愁闷,正是无数禅僧修行路上的真实心境。全诗以浅白通俗的语言包裹精深的禅理,毫无宗教诗常见的晦涩感,是宋代禅林诗偈中的上乘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