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州勘婆

释守卓 · 宋代 · 诗

勘破谁知老赵州,玉鞭鞭起卧金牛。
台山今古行人口,笑饮清风味转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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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领会赵州老禅师勘破机锋的深意,他的智慧如同玉鞭,唤醒了沉眠迷妄的金牛。
古往今来往来五台山的行脚僧人口中,笑饮清风的禅趣反而变得愈发清深幽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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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州即赵州从谂禅师,唐代著名禅僧,长期驻锡河北赵州观音院,机锋峻烈,言行多被禅门奉为典范。
  • 勘婆指赵州禅师勘破故意误导行脚僧的老婆婆的禅宗公案。
  • 卧金牛此处比喻被妄念迷障、沉眠不醒的禅者本具的自性。
  • 台山即五台山,是唐代以来汉地公认的文殊菩萨道场,也是当时云游参学的行脚僧最常造访的圣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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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复述公案情节的俗套,以高度意象化的手法点出深层禅理,全无宗教说教的生硬气息。

开篇将赵州禅师的锐利智慧机锋比作莹润的玉鞭,点醒迷者沉睡自性的意象鲜活灵动,把抽象的禅悟过程转化为极具画面感的场景。后两句宕开一笔,将原本峻烈的机锋公案转化为千百年间行脚僧口耳相传的悠然余味,以"笑饮清风"的日常化场景,写出禅悟之后破除所有执障的洒脱境界,余韵悠长,深得宋代禅诗即事见真、不落言筌的旨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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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州勘婆"是禅宗史上著名的机锋公案,最早记载于《五灯会元》等禅籍:唐代赵州从谂禅师听闻有位老婆婆常故意给前往五台山的行脚僧指路设障,便亲自前去点破其暗藏的分别妄念,勘破了对方的机锋,成为禅林流传千年的经典话头。

本诗作者释守卓是宋代云门宗的著名禅僧,这首诗属于禅门传统的"颂古"类作品,是禅僧以诗歌形式评点古代公案、抒发自身禅悟体验的典型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