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吾生也不道

释守卓 · 宋代 · 诗

木人把板云中唱,石女穿靴水上行。
生死死生休更问,从来日午打三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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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雕的无生命之人持拍板在云霄中歌唱,石凿的无生女子穿靴子在水面上行走。
生死循环的世俗道理不必再追问,从来正午时分就像响起夜半三更的更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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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木人木雕的人像,是禅宗常用象征符号,指代破除世俗妄念、无分别心的修行境界,也指代超越世俗生命形态的绝对存在。
  • 石女石凿的女子,同样是禅宗经典象征意象,指代断绝凡俗情欲、不受世俗规则束缚的解脱状态。
  • 日午打三更正午时分响起半夜三更的更鼓,是禅宗刻意营造的违背世俗常识的意象,用来打破学人对固化时空秩序的认知执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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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了世俗逻辑的框架,以一系列违背日常经验的反常意象,构建出禅门特有的超越性境界。

前两句的木人云中唱、石女水上行,都是凡俗世界不可能发生的事,以此消解世人对“有情”“无情”的二元对立认知。后两句直接点破生死名相的虚妄,用“日午打三更”的颠倒时空意象,彻底打破学人对时间、生死等概念的固化执着,机锋峻烈,禅意通透,是宋代禅偈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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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守卓所作的禅门颂古偈颂,对应禅宗著名的“道吾生也不道”公案。

唐代潭州道吾山宗智禅师接引学人时,常以“生也不道,死也不道”的机锋破除学人对生死名相的执着,释守卓这首偈正是对这则古老公案的禅意再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