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州担板

释守卓 · 宋代 · 诗

脑后与一锥,头头堕坑坎。
直饶唤不回,也是虚担板。
休担板,透过睦州关,乾坤一只眼。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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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后像是被狠狠扎了一锥,每一步前行都要失足掉进坑坎。
就算你执意不肯回头醒悟,也不过是白费力气空扛着木板。
别再死抱僵化的片面知见,穿过睦州禅法的关隘,天地之间便只有你这一只洞明的法眼。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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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饶宋元时期口语,意为即使、就算。
  • 担板禅林专有术语,原指人肩扛长木板时视线被木板遮挡,只能看到单侧,比喻修行者执着于片面的知见,无法照见万法全体。
  • 睦州关指唐代禅僧睦州道明的禅法机锋,他接引学人手段峻烈,常人难以透入,被禅林称为“睦州关”。
  • 乾坤一只眼指彻悟之后的禅者所具备的慧眼,能够超越边见,照见天地间一切事物的本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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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机锋偈颂,全无文人诗词的雕琢习气,语言直白凌厉,直指修行的核心弊病。

前两句先下猛针,点破执着于边见的修行者处处碰壁、步步堕坑的窘境,第二句进一步破除顽空执见,点明不肯回头的顽迷本质上也是徒劳无功。末句直接掀翻所有窠臼,号召学人彻底放下片面执着,一旦透破禅关,便能获得照破乾坤的全体大用,短短数句机锋迭出,完全契合禅家“直指人心”的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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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禅僧释守卓所作的禅门颂古诗,属于阐释前代著名公案的作品。

唐代睦州道明禅师曾以“担板汉”的机锋接引学人,讽刺修行者肩扛木板时视线被遮挡,只能看见一侧,执着于片面知见而不见佛法全体,宋代禅林盛行以偈颂拆解公案的风气,守卓禅师便以此诗点破该公案的核心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