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向火因缘日照寒潭明更明

释守卓 · 宋代 · 诗

日照寒潭明更明,寥寥虎啸清风生。
寰中阃外应须辨,白玉盘盛铁眼睛。
曹山老,曹山老,正去偏来没处讨。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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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照在清冽的寒潭之上,水面愈发明亮澄澈,旷寂的山林中虎啸声传荡,阵阵清风随之生发。
世俗万象与宗门禅境的边界必须仔细明辨,就像莹白温润的玉盘之中盛放着刚硬锐利的铁铸眼睛。
曹山禅师啊曹山禅师,他所传的禅法不落两边,无论从正位还是偏位去求索,都根本找不到它的痕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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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曹山向火因缘晚唐曹洞宗著名公案,曹山本寂禅师与弟子围炉烤火时的禅机对答,是曹洞宗“正偏五位”核心思想的重要体现。
  • 寰中阃外寰中指寰宇之内、世俗世间,阃外原指城门之外,此处代指超出世俗认知的宗门禅法境界边界。
  • 白玉盘此处喻指圆满莹洁、无染无垢的禅心本体。
  • 铁眼睛禅门常用语,代指不落凡情、刚猛锐利、没有丝毫模糊苟且的真实见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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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偈颂,全程以鲜活意象说理,不涉抽象玄言,把曹洞宗的核心禅理完全融于可感的自然与日常意象之中。

全诗前两句以寒潭照日、虎啸风生的清寂旷远之境,烘托出禅法现成本具、不假外求的特质,后两句以白玉盘盛铁眼的反差奇喻,打破学人对“清净”“空性”的俗常执着,末两句反复呼告曹山老,点出曹洞宗正偏回互、不落两边的禅法精髓,完全脱离世俗诗词的抒情范式,充满峻烈鲜活的宗门机锋。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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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守卓所作的禅宗偈颂,属于阐释曹山本寂禅师“向火因缘”公案的作品。

曹山向火因缘是晚唐曹洞宗的著名公案,记载曹山本寂禅师与弟子围炉向火时的禅机对答,释守卓创作此偈,是为了点破曹洞宗禅法“正偏回互”的玄旨,接引参禅学人破除边见,直下明心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