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偈完全契合禅宗不立文字、不落言筌的核心特质,没有堆砌晦涩的佛理术语,用极其浅白的语言点破了“人境俱夺”境界的超言绝相属性。
前两句直接点明最高禅境的特殊性:一旦破除了主客二元的所有执念,世俗的常规语言已经完全无法承载这种超越性的体验,必须跳出日常言说的惯性才能勉强趋近真意。后两句用优昙花生于枯木的绝妙比喻,点破学人如果执着于给四料拣划分清晰的边界,落入概念分别的窠臼,这种僵化的认知本身就和禅的宗旨背道而驰,想要证得真境几乎和枯树开花一样稀有难得,全诗短短二十字,机锋暗藏,尽显临济禅峻烈通透的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