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问颂五首 其四

释守卓 · 宋代 · 诗

乌鸡头带雪,偏正没安排。
明月堂前意,悠悠莫乱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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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体乌黑的鸡头顶覆着白雪,禅门偏正的妙理本就没有半点人为的刻意安排。
明月禅堂中蕴含的祖师本意深远幽微,切莫用妄心胡乱猜度。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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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偏正禅门核心术语,源自曹洞宗“偏正回互”说,指代事理、内外、凡圣等相对的二元认知范畴,此处指对禅理的二元分别执着。
  • 明月堂禅林中的修禅殿堂,此处也代指众生本具的清净明觉的本性。
  • 悠悠深远幽微、难以用言语描摹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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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偈颂,全诗没有描摹世俗情志,完全以破除学人妄执为核心指向。开篇以“乌鸡头带雪”的反常奇特意象,打破常人非黑即白的惯性认知,顺势点出禅理之中本不存在人为安排的偏正二元对立,直接消解了学人对禅修名相的执着。

后两句进一步点明,禅堂所传的明心见性的本意,是超越一切思量分别的存在,绝不是靠世俗逻辑、妄意猜度所能领会的,全诗语言质朴平实,没有丝毫雕琢痕迹,却将禅门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宗旨展现得淋漓尽致,深得禅偈的幽微旨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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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僧释守卓所作《答问颂五首》组诗中的第四篇,属于禅门回应学人参禅疑问的作品。

两宋时期禅林“以诗明禅”的创作风气极为盛行,禅僧常以浅白的诗偈点破难以言说的禅理,避免学人落入文字义理的执着,这首诗正是这一创作背景下的典型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