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说理而不堕理障的上乘禅诗,开篇两句直接点破核心禅理,打破了凡夫与古佛之间看似遥不可及的认知壁垒,指出世人当下的每一念动用,原本就与古佛之心全然契合,所谓迷悟的差别不过是一念的妄执分别,并非有一个外在的佛果可以追逐。
后两句全然转入写景,寒云归碧嶂、幽鸟下青林都是天地间最自然任运的寻常景象,没有丝毫刻意安排的痕迹,恰恰是对前两句禅理的具象化印证:众生本具的清净本心,原本就像云归山、鸟投林一样自在流露,只要放下向外攀求的执念,当下便无迷悟之分,尽显本地风光。全诗以景寓理,情理交融,毫无说教的生硬感,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