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礼祖塔二首 其一

释守卓 · 宋代 · 诗

云拥莲峰插太虚,清香不付岭南卢。
而今五叶分明在,触处离披见得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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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簇拥着状如莲花的山峰直插浩渺长空,禅门祖师的妙法清香并未独付岭南的卢慧能。
如今禅宗“一花开五叶”的法脉分明存续,随处繁茂散布的禅意你可曾真切得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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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礼祖塔礼拜禅宗祖师供奉舍利的灵塔,是禅门僧人的传统宗教仪式活动。
  • 莲峰指东山群峰形如莲花的地貌,此处代指东山禅门祖庭。
  • 太虚禅家常用概念,指浩渺无际的天空。
  • 岭南卢指禅宗六祖慧能,俗姓卢,得法后在岭南弘传南宗禅法,世称“卢行者”。
  • 五叶出自禅宗“一花开五叶”的典故,指弘忍之后禅宗分出的沩仰、临济、曹洞、云门、法眼五大宗派。
  • 离披指草木繁茂舒展、散布各处的样子,此处喻禅法流布天下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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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门偈颂诗,完全以禅家悟境为核心,没有多余的世俗抒情。

开篇以东山雄奇的山景起笔,“云拥莲峰插太虚”先烘托出祖庭的神圣高远氛围,紧接着“清香不付岭南卢”翻出新意,打破了世俗认为五祖弘忍只将禅法单独传给慧能的认知,点出禅法本就遍在万物,并非私相授受的器物。后两句以“五叶分明在”承接禅宗法脉传承的史实,末句以反问收束,点出禅法流布天下、随处可遇的特质,引导观者向内体悟本心的禅性,全诗用典贴切,意境空灵通透,毫无雕琢痕迹,深得禅诗“言下见性”的旨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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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守卓拜谒湖北黄梅东山五祖弘忍的祖师塔时所作的组诗第一首。

东山是禅宗五祖弘忍的驻锡传法圣地,也是六祖慧能得法之处,后世禅宗将东山视为南禅法脉的源头,历代禅僧多有拜谒题咏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