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赞完全跳出了普通宗教赞偈的刻板套路,以鲜活的禅门机锋直探“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核心要义。
前两句用强烈的反差凸显禅理的不可言说性:哪怕穷尽所有听闻得来的精妙义理,都无法真正契入本心,始终困在疑情之中眉头紧蹙,唯有直观当下拈花的瞬间,才能触发全然会心的释然大笑,直接点破了文字知解永远无法替代本心体悟的禅门核心主张。
后两句更进一步翻进一层,指出常人只能看见迦叶大笑的表相,根本无法辨识笑意背后暗藏的锐利机锋,就连象征传统教法权威的刹竿都轰然倾倒,正说明禅的传承完全脱离了一切外在形式的束缚,全诗四句全用禅门熟典,无一处空泛的溢美之词,机趣横生,深得宋代颂古类禅诗的神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