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来言和答公任侍郎 其二

释守卓 · 宋代 · 诗

打破乾坤渠即我,包衾覆载我非渠。
渠渠我我教谁识,当体玄玄祇自如。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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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天地的边界限制,外物大道与我本为一体,以天地为衾、覆载万物的本体,又不能完全等同于凡俗认知中的我。
执着于你我分别之相的凡夫谁能领会这层义理,玄妙的真如本体,本来就圆满自在、自然而然。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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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乾坤原指《周易》中的天地两卦,这里代指整个天地世界。
  • 第三人称代词“他”,此处指代禅门所说的大道、外物本体。
  • 包衾覆载以天地为衾被,包容托举世间万物,形容大道的广大无边。
  • 玄玄形容义理玄妙深远,难以用凡俗语言直接描摹。
  • 祇自如即本来如此,指代真如本体本自圆满,无需向外求索。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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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宋代禅理诗,全诗没有铺陈景物、描摹情事,纯以理语入诗,却毫无枯涩生硬的说教感。

前两句直接破斥凡俗世界中物我二元对立的认知误区,既点明万法归一、物我同根的禅理,又不落于“物我完全等同”的边见,精准契合禅宗中观不落两边的核心智慧。后两句点破世人执着于你我分别的迷障,指出玄妙的真如本性本就存在于众生自身,无需向外攀援求索,全诗语言浅白质朴,义理精深通透,是宋代禅林酬答偈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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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守卓所作的禅理酬答诗,属于宋代禅林常见的偈颂类作品。

当时公任侍郎向他参问禅门要义,他便以通俗的诗偈形式回应对方的问法,既契合禅宗不落两边的中观义理,又符合士大夫阶层对禅理的认知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