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童

释守卓 · 宋代 · 诗

相呼相唤又村讴,放却牛来古渡头。
有客问津浑不顾,笑将轻苇泛孤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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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童们彼此呼朋唤友,随口唱着乡间的歌谣,把牛群撂在古老的渡口边不再照管。
有过路的行人向他们询问渡口路径,他们全然不予理会,笑着拿起轻盈的芦苇,当作小舟悠然漂向江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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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村讴乡间的民谣、村歌。
  • 放却放下、撂开,不再挂怀照管。
  • 问津询问渡口的路径,语出《论语》中子路问津的典故,后世也引申为探求事理、寻访路径。
  • 浑不顾全然不理会,完全不放在心上。
  • 轻苇轻盈的芦苇秆,此处暗用达摩祖师一苇渡江的禅宗公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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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跳出了普通田园诗描摹牧童天真嬉戏的俗套,全程以牧童形象暗喻禅门境界,塑造出一个断绝尘俗牵绊、逍遥自在的得道隐者形象。

全诗没有堆砌任何禅门术语,却处处暗含禅机:前两句写牧童无拘无束、连放牧的本职都能随手放下,早已脱离世俗功利的牵绊;后两句将世人汲汲奔忙、问路求途的俗态,和牧童持苇渡江的超脱形成鲜明对比,把禅家不执于物、随缘任运的至高境界写得灵动鲜活,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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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守卓是两宋之交的临济宗著名高僧,号和庵,在当时禅林享有很高声望。

宋代禅门盛行以牧牛为核心意象的诗偈创作,借牧人调伏野牛的过程比喻修行者降服妄心、明见自性的全过程,这首《牧童》正是这类禅意题咏的代表作品,寄托了作者对无拘无束、任运自在禅境的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