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义理渊深的禅门偈颂,通篇没有世俗诗歌的离愁别绪,完全以开示禅理为核心,契合送别行化僧的主题。
诗歌开篇直接点出禅家核心的「本觉」思想,说明众生本性本来明洁,不需要向外求索,只需要在日常随缘应物的过程中体悟其妙用。紧接着进一步说明觉悟后的自性孤高绝待,没有任何事物可以与之对等,修行者掌握了方便善巧的智慧,便可以在从容谈笑之间随缘度化各类众生,毫无滞碍。
颈联从体用关系上展开,说明一旦彻悟万法的真机,千般万种的随机应对,本质上都只是自性本具的那一点灵光的照鉴作用,体用不二,全用即体。末尾以水月为喻,是禅诗中最经典的意象组合:水喻众生心性,月喻本觉佛性,哪怕水面被风浪搅得昏浊,天上的明月本体也不会消亡,一旦水体恢复清净,月光的光耀自然会全然显现,以此说明佛性本具、不随外境迁变的核心义理,把抽象的禅理讲得生动通透,余味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