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禅偈最突出的特点是消解凡圣对立,直接破斥修行者最容易陷入的“执相”迷障。开篇一反常人将佛的金身供奉在庄严佛殿的惯性认知,特意将佛身安放在最污秽的粪扫堆头,瞬间打破了学人对“神圣”表象的执念,点明觉悟从来都不在远离尘俗的高处,而就在尘劳世间的当下。
后两句直接点出禅门核心的“无住”要义:真正的修行者不会追逐任何玄妙的异相,更不会把某种境界、某个名相当成稀世珍宝去死守,一旦生起了“认着珍”的执着心,原本的妙理妙境立刻就会变成束缚人的枷锁,自然也就“不是珍”了。全诗语言质朴直白,禅理却通透彻骨,是宋代禅偈中的上乘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