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地种花及总颂四首 花

释清远 · 宋代 · 诗

有种有心地,因缘花自开。
要知成果处,却笑祖师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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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自性的心田播下种子,因缘具足之时花自然会悠然绽放。
若要知晓修行证得正果的究竟去处,反倒会笑当年祖师西来传法多此一举。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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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地佛教术语,指众生的本心,佛教认为心能滋生一切万法,如同大地能生长万物,这里特指人本具的清净自性。
  • 因缘佛教术语,“因”指内在的核心动因,“缘”指外在的辅助条件,二者和合才能催生事物的发展变化。
  • 祖师这里特指东土禅宗初祖菩提达摩,相传他从西土东来中土传法,开启了中国禅宗的传承脉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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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种花为喻通篇暗合禅门要义,没有丝毫说教的生硬感,是宋代禅理诗中的上乘小品。

前两句破斥修行向外求法的迷思,点明觉悟的根本不在向外攀求权威,而在于往自己的心田种下修行的种子,待内外条件具足,自然水到渠成花开见性。

后两句用禅门典型的机锋笔法,点出如果执着于祖师传法的外在形迹,把觉悟的希望寄托在外部偶像之上,反而是背离了禅宗“自性本自圆满”的核心宗旨,“却笑祖师来”的奇语跳出常规思维,机趣横生,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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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清远是北宋临济宗著名禅僧,世称佛眼禅师,这首诗是他所作组诗《祖师地种花及总颂四首》中的咏花篇目。

诗作是宋代禅林流行的禅偈类作品,创作于作者在寺院祖师塔院的空地上种花之时,以日常劳作小事为引阐发禅理,是宋代文字禅兴盛背景下的典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