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一二首其一一二

释清远 · 宋代 · 诗

一二三，无言童子口喃喃。
三二一，上下四维无等匹。
衲僧活计绝丝毫，万古徽猷是今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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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二是三，本自无言的清净童子口中念念不停。
三是二是一，上下十方的整个宇宙没有任何事物能与之匹敌。
禅僧的本分生计没有半分尘俗牵绊，万古流传的至高大道就体现在今日当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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偈颂梵语“伽陀”的意译，是佛教徒用于表达教义、禅理的韵文体裁，句式自由，往往暗含禅门机锋。
无言童子佛教典故，指本自天真、不落言说的清净本心，此处代指人人本具的佛性。
四维原指东南西北四方，此处合上下指代十方世界，即宇宙全部空间。
衲僧禅僧的统称或自称，“衲”原指缀满补丁的僧衣，是出家人的标志性服饰。
徽猷原指高明美好的治世谋略，此处代指佛教传承的至高禅法大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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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以回环的数字“一二三”“三二一”开篇，故意打破常人对数字序列的固化认知，制造出不落常规逻辑的禅家机锋，引导学人放下对名相分别的执念。

全诗没有堆砌玄奥的佛教术语，以浅白的口语点出本心周遍十方、无有匹敌的特质，最后收束到“绝丝毫”的禅门本分，点明至高大道不在遥远的过往或者未来，而就在当下的日用寻常之间，充分体现了临济宗“当下承当”的鲜明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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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清远（号佛眼禅师）的禅门开示之作，收录于《全宋诗》释清远卷，是他日常接引参禅学人、破除妄执分别的法语。

两宋时期禅门盛行以偈颂形式传法，往往以浅白意象、回环句式打破学人的惯性逻辑思辨，引导人直接体悟自家本心，这首作品就是宋代禅文学的典型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