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二十一首·其一百九

释清远 · 宋代 · 诗

玄沙白纸费封题,一听雷音万仞低。
慰释私怀已无量,那堪更唱啰啰哩。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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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沙师备当年费尽心思在白纸上封题传法,听闻如雷的法音之后,万仞高的妄见顿时低伏消解。
宽慰消解个人执念的功德已经无量,更何况还能唱出这通透自在的啰啰哩唱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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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玄沙指唐末五代禅宗高僧玄沙师备,世称玄沙大师,是法眼宗的重要祖师,曾以白纸封题的方式接引学人,点破文字执着的迷障。
  • 雷音原指佛陀说法的声音,据说其声洪大如雷震响,这里代指禅门高僧直指本心的开示法音。
  • 万仞古代以八尺为一仞,万仞形容极高,这里代指修行者心中顽固的我执、妄见等迷障。
  • 啰啰哩也作“啰哩啰”,是唐宋以来民间曲子、禅宗偈颂中常用的无实义衬音助词,用来表现禅者破除所有挂碍之后,洒脱自在、随性唱叹的精神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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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了世俗诗歌的格律束缚,以禅门公案为内核,没有堆砌晦涩的佛理术语,语言浅白却机锋十足。

开篇两句直接点破玄沙白纸传法的公案,讽刺了执着于文字义理的修行误区,说明真正的正法开示一入耳,所有高不可攀的妄见迷障都会瞬间消解。末句以民间俗曲的衬辞入诗,把禅悟之后不落任何窠臼、全然自在的境界烘托得鲜活灵动,是宋代禅僧偈颂中极具代表性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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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清远的禅门颂古作品,收录于《全宋诗》与《佛眼清远禅师语录》中,是禅师举扬前代玄沙师备的禅门公案时所作的开示偈语。

宋代禅风兴盛,禅僧常以简短的偈颂点评前代公案、接引初学,这首诗就是典型的以诗明禅的创作,没有世俗诗歌的抒情叙事属性,核心是点破禅门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