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偶作三首 其一

释清远 · 宋代 · 诗

分明不了却成迷,无限风光付与谁。
若得家山田地稳,自然处处不思议。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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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心原本明了透彻,却因妄念执着反倒落入迷障,这天地间无限的大好风光又能交付给谁呢?
如果能求得自家本心的安住,如同家乡的田地稳固无虞,自然一言一行、所处之地都能抵达不可言说的禅妙境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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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了禅门常用术语,指不能明见自己本具的清净真性,被无明妄念遮蔽。
  • 家山本义为家乡,这里禅门代指人人本自具足的清净本心、自家本来面目。
  • 不思议即不可思议,指禅悟之后的境界,超越世俗的逻辑思维范畴,无法用寻常言语精准描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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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宗开悟小诗,通篇用浅白的家常语讲透了凡圣迷悟的根本区别,全无晦涩的禅典堆砌。

前两句点出世间众生的普遍困境:人人先天本有的清明本心原本分明,却总习惯向外攀援追逐,被妄念裹住反倒落入无明迷障,纵使眼前有无限的大好风光,也全然错过无人领受。后两句直接给出修行的核心路径:不必向外驰求寻觅玄妙,只要安住当下,把自家的心田耕耘稳固,不必刻意求悟,当下所处的每一处境地,都是超越思虑的自在禅境。全诗以山居常见的家山、田地为喻,把深奥的禅理讲得平实可亲,尽显禅诗语浅味深的独特艺术特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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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清远是北宋著名临济宗禅僧,号佛眼禅师,长期居山修行,接引四方参禅学人,在当时禅林声望极高。

这首小诗是他山居日常修行时的即兴感怀,没有刻意雕琢文辞,全是自身修证所得的禅理心得的自然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