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偶作三首 其三

释清远 · 宋代 · 诗

休处言休便好休,五湖踪迹任遨游。
莫嫌活计无多子,此个牟尼用到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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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应当休歇的境地便趁早安心休歇,循着五湖的踪迹自在遨游无拘无束。
不要嫌自己的生计资财没有多少家底,这颗本自具足的摩尼宝珠能受用终身。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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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湖泛指太湖流域一带的湖泊,古代常用来代指避世隐居、自在遨游的江湖天地。
  • 活计原指生计、谋生的资财,此处禅门语境下指世俗人看重的身家财物、营求伎俩。
  • 无多子宋代口语,意思是没有多少、没什么了不得的。
  • 牟尼也作摩尼,指佛教中的摩尼宝珠,这里代指众生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是禅门修行的根本依归。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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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偈颂诗,全无世俗诗词的雕琢痕迹,以直白浅近的语言点出修行的核心旨趣。

开篇直接点出“休歇”的要义,劝人放下对世俗功名的奔逐,不必困于尘网之中,尽可以在天地江湖间舒展自在的本性。后两句翻转世俗的价值判断,指出世人所追逐的身外财物都是有限的,唯有自家本具的清净自性,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终极宝藏,全诗说理通透,禅意盎然,毫无说教的生硬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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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清远隐居山林期间创作的禅理组诗的第三首。

释清远一生长期驻锡寺院接引禅门学人,晚年退居山中闲居,随缘写下这类偈颂小诗,旨在点破禅门“歇即菩提”的核心要义,劝勉修行者放下世尘牵绊,明见自家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