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偈颂,完全跳出了普通寒食诗伤春、怀古的俗套,将礼敬祖师的仪式活动与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义理融为一体。
前两句写礼敬的场景,“不动身”并非指身形僵住不动,而是指禅者持守正念、心神不向外驰散的静定状态,点出礼佛敬祖的核心不在外在形式,而在内心的诚敬与安定。后两句直接阐发禅理,指出万法本自闲静,人的本心原本清净无扰,不必向外攀求,末句的反问更是暗含对门下弟子的勘验与期许,希望学人能直下承当,明见自己的本来面目,真正传承祖师的禅门真意。全诗语言平实通透,没有晦涩用典,完全是宗师接引后学的恳切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