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禅人入京

释清远 · 宋代 · 诗

千人丛与万人丛,无喜无嗔耳目通。
要识太原孚上座,六街钟鼓闹冬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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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人流熙攘的千万人丛之中,你既无世俗的欣喜也无嗔怒,耳聪目明心境通透无碍。
要知晓当年太原孚上座的禅门风范,哪怕京城六街钟鼓咚咚喧闹,也自守本心不为外境所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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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禅人对修禅僧人的尊称。
  • 无喜无嗔没有世俗层面的欣喜与嗔怒情绪,指心境平和安定,完全不被外境好恶牵动。
  • 孚上座指唐代太原的著名禅僧孚上座,是禅门公案中身处闹市而不为外境扰动的代表性人物。
  • 六街唐宋时期都城的六条主要街道,后世常用来代指京城的繁华市井区域。
  • 冬冬拟声词,形容钟鼓连续敲击发出的厚重声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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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辨识度的禅门送别诗,完全摒弃了传统送别诗词常见的离愁别绪,通篇以浅白通俗的意象传递深刻的禅理,没有半句世俗的赠言,全是禅师对门下学人的修行提点。

前两句直接点出修行的至高境界:真正的定力从来不是躲在无人的深山才能获得,哪怕身处人潮最汹涌的闹市,也能保持心境的通透平和,不被外界的好恶评价牵着走。后两句借用禅门广为流传的太原孚上座公案,进一步点明真正的禅者哪怕身处钟鼓喧腾的繁华京城,也能做到闹中取静、如如不动,恰恰是在红尘闹市的历练之中,才能验证出修行的真实功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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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释清远是北宋临济宗著名高僧,世称佛眼禅师,这首作品是他为送别门下参学僧人前往北宋都城汴京所作的赠别禅偈。

当时汴京是天下最繁华的都市,市井游人如织、声色诱惑众多,入京参学的禅僧很容易被喧嚣外境牵动心念,禅师便以宗门熟典作此诗,为即将远行的学人点出修行的核心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