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祖演和尚赞

释清远 · 宋代 · 绝句

遇冤则亲，传虚果当。
刚硬齿牙，生铁肠脏。
风清淮楚，道实宗匠。
不有智悲，子孙安向。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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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怨仇反而能平等亲近接纳，摒弃虚浮言行所传禅理切实契合因果。
他机锋峻烈口齿刚硬，心性如生铁般不受俗情牵绊。
禅门清风播扬整个淮楚地域，禅道修为堪称一代宗门巨匠。
如果没有这般的智慧与悲心，后世禅门子孙该向何处寻得归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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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祖演和尚即五祖法演，北宋临济宗杨岐派高僧，因住持湖北黄梅五祖寺，世称五祖演和尚。
  • 赞古代文体的一种，常用于赞颂人物德行功业，禅门中多用来称颂祖师的禅法与行持。
  • 淮楚指淮河到古楚地一带，即今湖北、安徽及江苏北部区域，是五祖法演当年弘法的核心地域。
  • 宗匠指在某一领域造诣极深、为众人所宗仰的大师，这里指五祖法演是禅门公认的一代宗师。
  • 智悲即智慧与慈悲，是大乘佛教修行的两大核心纲领。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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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跳出了普通赞语虚泛称颂的套路，以极有力量的白描笔法，刻画出五祖法演峻烈孤高的禅门大宗师形象。

开篇两句直接点出禅师超凡的修行境界：逆缘现前不生嗔怒反而平等接纳，摒弃一切虚浮机巧，所行所言都契合真实的禅理，尽显禅者的坦荡风骨。“刚硬齿牙，生铁肠脏”两句更是传神，精准抓住了五祖法演接机峻烈、不徇俗情的禅风特点，充满了刚硬的力量感。后两句收束到他的历史地位，说他的道风广被淮楚，为宗门树立了标杆，若无他的智慧悲心接引后学，后世禅子便失去了参学的依归，将对祖师的崇仰之情落到了实处。全诗语言质朴刚健，全无文人诗词的柔媚气，完全契合禅门宗师的硬朗气质，是宋代禅文学中不可多得的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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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北宋末期诗僧释清远创作的禅门赞偈，赞颂的主角是临济宗杨岐派大宗师五祖法演禅师。

释清远本身是临济宗的著名传人，和五祖法演的法系渊源深厚，他在住持各地禅院期间，追慕前代高德的行履与禅风，写下这篇赞语，是宋代禅文学中赞颂祖师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