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大师求赞

释清远 · 宋代 · 绝句

比类则疏,现形仍普。
得在一瞬,照穷千古。
云起吟龙,风生啸虎。
赞之绝辞,瞻焉奚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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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用世俗分类比对的逻辑推求禅理,只会离它越来越远,禅理显现的形迹却周遍万事万物。
禅悟的所得只在一念瞬间,却能照彻穷尽从古到今的所有事理。
云气升腾之时似有神龙吟啸,清风吹过之际如猛虎长啸山林。
要赞颂它早已超出言语辞藻的边界,仰望它又哪里能捕捉到具象的形迹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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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类按照类别排比、推求,这里指用世俗的理性逻辑去拆解禅理。
  • 现形仍普禅理显现的外化形迹周遍于所有事物,没有任何局限。
  • 照穷千古禅悟的观照力可以穷尽从古至今的全部时空。
  • 瞻焉奚睹仰望它又能看到什么具象的形迹呢?奚,疑问代词,意为“哪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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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诗全篇充满灵动的宗门机锋,完全跳出了普通赞体作品的写作范式,以纯粹的禅理贯穿始终。

开篇直接破斥世俗认知的局限,点明禅理既不能靠常规逻辑思维把握,又无处不在的特质,紧接着点出禅宗顿悟的核心要义:一念开悟的瞬间,就可以突破所有时空边界,照彻千古。

中间以龙虎风云的雄阔意象,烘托出禅悟境界的磅礴生机与鲜活气韵,最终收束于“言语道断、心行处灭”的禅门至理,点明最上乘的禅境既无法用文辞精准赞颂,也无法靠肉眼捕捉具象,短短三十二字理趣盎然,气韵沉雄,是两宋禅文学中题赞类作品的代表性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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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清远(号佛眼禅师)所作的禅门题赞,收录于宋代禅籍《古尊宿语录》的相关卷次中。

两宋禅林盛行请高僧为同道、尊宿创作题赞的风气,本篇便是应法号为“如大师”的禅僧的请求而作,全篇以禅门机锋入诗,没有落入普通赞语堆砌功德、描摹形貌的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