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禅人求赞

释清远 · 宋代 · 诗

沧溟一滴咸无际,厚地纤尘广有余。
何事陋容人写得,祇缘踪迹在龙舒。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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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中的一滴咸水浩瀚得没有边际,大地上的一粒微尘也容纳着无穷广域。
为什么有人能将我这粗陋的容貌描摹出来,只因为我的行迹早已留驻在禅门兴盛的龙舒之地。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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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沧溟指沧海,大海。
  • 厚地指广袤的大地,是古典诗文中与苍天相对的常见意象。
  • 祇缘只因为。祇为古汉语副词,通‘只’。
  • 龙舒古地名,宋代指舒州,即今安徽舒城一带,是宋代禅宗重要的传法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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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跳出了寻常题赞诗夸赞形貌德行的俗套,开篇便以两组极具张力的意象阐发禅宗“芥子纳须弥”的核心义理:一滴海水便可映现整个沧海的浩瀚,一粒微尘便能容纳大地的广袤,将万法平等、大小无别的禅理说得通透晓畅。

后两句笔锋一转落到题赞的本意,不矜伐德行,不标榜神通,只以平实的话语点出自己行迹留于龙舒的因缘,语言质朴无华,禅意深藏不露,尽显临济宗禅师平实洒落的宗风。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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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清远(号佛眼禅师)所作的题赞类禅诗。

当时法号为勤禅人的禅客,前来请他为相关画像题赞,释清远便以这首短诗相赠,诗中提到的龙舒即宋代舒州,是北宋禅宗传法的核心区域之一,当地寺院林立,禅风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