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侍者求赞

释清远 · 宋代 · 绝句

吾行尔随,吾唤尔应。
唯随与应,不欠不剩。
因吾识尔,此像果亲。
静而瞻之,道实绝伦。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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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行时你紧随身后,我呼唤时你应声应答。
这般随侍与应答的分寸,周全妥当没有半分缺漏也没有多余。
因为我素来了解你的心性,这幅画像果然和你本人神形亲近。
静穆地端详这帧画像,你所体悟的禅道实在远超常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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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侍者禅门中在长老身边服侍、照料日常起居并随时参禅请益的核心弟子,是寺院中亲近住持的修行者。
  • 求赞此处指僧人为自己的画像恳请师长题写赞语,是两宋禅门非常流行的文化风尚。
  • 第二人称代词,即“你”,此处特指求赞的弟子昕侍者。
  • 瞻之凝神静气地端详、观看。
  • 绝伦远超同辈,没有可以与之相比的。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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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短赞尽显禅家本色,全程没有堆砌典故辞藻,完全从日常相处的平实细节落笔。开篇两句白描师徒平日的随侍场景,看似浅白无奇,却暗合禅门“动止相随、闻声即应”的上乘修行功夫,点出昕侍者平日行事没有丝毫滞碍的通透状态。

后两句从观览画像的动作切入,由表及里从外形过渡到神理,直接印可弟子所悟禅道的高妙,既饱含长老对门下弟子的期许与肯定,也暗合禅门“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宗风,全篇短短二十余字语浅而意深,是宋代禅僧题赞诗的典型代表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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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清远的禅门题赞作品。

唐宋时期禅门盛行“顶相求赞”的风尚,门下弟子往往会持自己的画像,恳请随侍的住持长老题写赞语,既作为自身修行的印证,也可留存后世激励同修。当时释清远的弟子昕侍者持自己的画像前来求赞,他便结合平日师徒相处的真实体悟,写下了这篇不假雕琢的短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