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侍者求赞

释清远 · 宋代 · 绝句

道虽光明,形则山野。
提折脚铛,住深兰若。
拙韵无取,陋容谁写。
常在左右,觉元侍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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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性大道光明澄澈,身形举止却质朴得如同山野之人。
提着断了脚的旧炊具,安住在幽深僻静的禅院之中。
拙朴天然的韵致没有世俗可取的地方,粗陋平常的容颜又有谁会特意描摹图写。
长年随侍在我的身侧左右,这便是前来求赞的元侍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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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脚铛断了脚的金属炊具,是禅门清苦修行生活的典型象征,指代禅者安于清贫、不事奢华的日常状态。
  • 兰若梵语“阿兰若”的简称,本义是僻静的修行处所,这里指远离尘嚣的禅院。
  • 侍者禅门中长年随侍在师父身边,照料日常起居、领受禅法教诲的核心弟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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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赞完全跳脱了世俗赞语的虚浮套路,没有半句刻意拔高的谀辞,纯用白描手法勾勒人物。

开篇先点出元侍者内明外朴的特质,内在心性通透光明,外在行止却质朴无华,没有半分修饰的痕迹。中间两句用“折脚铛”“深兰若”两个极具禅门辨识度的意象,把清苦修行的日常写得鲜活可感,最后落点到人物身份,满是师长对弟子的欣赏与期许,禅意淡而悠长,质朴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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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清远(号佛眼禅师)所作的禅门题赞,属于宗门日常的雅事创作。

禅门之中弟子向随侍的师长求取赞语是当时的传统,这类作品往往不涉虚浮谀辞,重在勾勒禅者真实的风貌与心性,和世俗应酬的赞文有本质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