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崇戒求赞

释清远 · 宋代 · 绝句

似即疏,比仍失。
廓尔空,皎然日。
顾丹青,写容质。
谁使之,省寻觅。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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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刻意求似反而疏离本真,若执意比照反而失却内核。
心境廓然万法皆空,如同朗日照耀天地。
回看画师以丹青笔墨,描摹人物的形貌内质。
是谁驱动人这般向外追逐?应当向内醒察不必四处寻觅。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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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师禅门中对初受戒未满十夏的出家弟子的称呼,这里指释清远的弟子崇戒。
  • 廓尔空阔澄明的样子,这里形容万虑皆消、毫无挂碍的禅定心境。
  • 皎然明亮澄澈的样子。
  • 丹青原指丹砂和青雘两种可制作颜料的矿物,后常代指绘画、画师。
  • 容质外在形貌与内在神质的合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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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赞通篇以极简的白描手法,破除世人执着于外相求道的迷思,禅意通透毫无赘语。

开篇两句直接点出禅理不可形求:但凡执着于和“本心”的表象相似,或是拿现成的义理教条去比照,都只会离真正的觉悟越来越远。接下来以清空朗日为喻,点出禅家所追求的本来面目,本是廓然无碍、光明遍照的存在,无需向外假借任何外物。最后两句以绘画写貌为喻,反问是谁驱动着人向外追逐形相,最终落点在“省寻觅”三字,开示学人应当向内返观,不必向外驰求寻找本来面目,暗合禅宗“明心见性”的核心宗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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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清远是北宋著名临济宗禅僧,号佛眼禅师,长期住持舒州龙门山,接引学人无数,是北宋中后期影响极大的禅门宗师。

这首赞是他应门下小师崇戒的请求所作,属于禅门题赞类作品,以极简的韵语开示禅宗核心要义,是典型的禅门开示偈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