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寿求赞

释清远 · 宋代 · 绝句

首到东山，晚亲龙岫。
岁经寒暑，人非新旧。
涂毒长鸣，优昙勿嗅。
静对终日，弟子公寿。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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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年前往东山参学禅法，晚年安居亲近龙岫禅林。
岁月历经无数寒来暑往，本心早已超越新旧凡俗的分别。
涂毒鼓发出轰烈的长鸣，切莫贪求嗅闻难得一现的优昙奇花。
整日默然静照自心本性，这便是我的弟子张公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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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山原指禅宗五祖弘忍在黄梅建立的东山法门，后世代指禅门参学的正统圣地。
  • 龙岫岫指山穴，此处代指高僧驻锡、如龙盘居的禅林修行胜地。
  • 涂毒即涂毒鼓，禅门著名典故，传说将毒药涂于鼓面，闻声者即刻毙命，此处比喻禅门斩断妄念的峻烈机锋。
  • 优昙即优昙钵花，传说三千年才会开放一次，是佛出世的瑞兆，此处代指修行中不可执着的虚浮外相。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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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典型性的宋代禅诗，完全跳出了普通赞语的溢美套路，每一句都暗藏禅门的机锋要义。

开篇两句梳理张公寿的修行轨迹，从早年游方参学到晚年安居办道，点出岁月流转的过程中，修行者的本心早已脱离了新旧、凡圣的二元对立，不被世俗的评判标准所束缚。后两句连用两个禅门熟典，以涂毒鼓的猛利机锋警醒人要直下斩断妄念，又以优昙花的典故点醒修行者切莫贪求玄异的外相，只需安住当下静照本心，便已契合大道。全诗仅三十二字，质朴无华却意蕴深厚，完全是宗门宗师接引弟子的平实口吻。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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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清远是北宋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高僧，世称佛眼清远，长期在舒州龙门山一带传法，接引僧俗弟子无数，是北宋中后期极具影响力的禅门宗匠。

这篇作品是禅门常见的人物赞体裁，是应在家居士张公寿的请求所作，以极简的文字勾勒出求赞者的修行历程与证得的禅境，没有世俗应酬文字的虚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