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六十二首 其一

释清远 · 宋代 · 诗

杲日连天照有无,孰云善逝坐跏趺。
如今要见当年事,邪正犹来在半途。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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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红日普照天地间一切有形与无形的事物,谁说佛陀始终端坐于跏趺禅定的相状之中?
如今想要彻见当年禅门开悟的本来面目,执着于邪见或是固守正见的二元认知,从来都还处在修行的半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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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杲日明亮炽盛的红日。
  • 善逝佛陀十大尊号之一,这里指代释迦牟尼佛。
  • 跏趺佛教修行者的标准禅定坐姿,俗称双盘,是禅修者常用的身相。
  • 邪正犹来从来困守在邪与正的二元对立认知当中,未能跳出非此即彼的迷思。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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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最突出的艺术特质是充满机锋的思辨性,完全跳出了普通禅诗描摹清幽禅境的常规路径。

开篇以普照万物的杲日起笔,直接打破世人对佛陀形象的固化执念,点明执着于佛陀端坐禅定的外在相状,本身就是未能通透佛法的迷误。后两句更进一步点破禅修的核心要义:只要还困在邪与正的二元对立框架里,就永远无法抵达真正的开悟境地,始终滞留在修行的半途。全诗语言质朴直白却暗藏禅门机锋,是宋代临济宗禅偈的典型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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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清远创作的禅门颂古系列作品之一。

颂古是两宋禅宗极为盛行的文体,通常以诗偈形式对前代禅宗大德留下的公案进行义理阐发,释清远所作六十二首颂古,多以破除修行者的偏执边见为核心指向,是宋代禅诗的代表性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