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六十二首 其八

释清远 · 宋代 · 诗

一回思想一伤神,不觉翻然笑转新。
云在岭头闲不彻,水流涧下太忙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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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凝神思索禅理都不免耗损心神,不知不觉间心念陡然一转,豁然开朗笑意新生。
白云浮在山巅之上闲适自在永无停歇,涧水奔淌在山谷之下行色匆匆格外忙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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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以诗歌形式评述、歌咏古代禅门公案,用以阐发禅理,启悟学人。
  • 翻然形容心念迅速转变的样子,这里指代参禅者忽然打破迷执、获得开悟的状态。
  • 闲不彻宋元口语,意为闲适到极点,没有穷尽。
  • 太忙生宋元时期口语,意思是十分忙碌,“生”是当时常用的句末语助词,没有实际语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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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理诗完全摒弃了传统禅偈晦涩说教的弊病,以极为生活化的意象传递出通透的禅悟境界。

开篇两句写参禅的真实体验:从最初反复思虑、困于迷障的耗神状态,到一朝破执、豁然开朗的转变过程,写得真切动人。后两句更是神来之笔,以岭头闲云与涧下流水的鲜明对比,打破了世俗对“闲是清高、忙是凡俗”的二元执念,说明无论是云的安闲还是水的奔忙,都是道法自然的本真状态,只要心无挂碍,闲忙都能契合禅道,语言浅白灵动,理趣浑然天成。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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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的作者释清远是北宋临济宗杨岐派的著名禅师,号佛眼禅师,是当时禅门公认的宗匠。

“颂古”是宋代禅宗极为流行的文学体裁,通常以浅白的诗歌形式歌咏历代禅宗公案,寄寓自己的禅悟体验,这首作品正是他系列颂古诗作中的第八首,是他参禅多年破除执念后写下的悟道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