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六十二首 其二四

释清远 · 宋代 · 诗

五色狸奴尽力争,及乎按剑总生盲。
分身两处重相为,直得悲风动地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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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着五色花纹的狸猫个个都逞能争胜,等到有人持剑相向时全都成了看不见路的盲者。
彼此分置两处身形再度互相勘验酬对,直引得凌厉的悲风从大地上滚滚翻涌升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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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色狸奴狸奴本是猫的别称,这里代指执着于种种外相分别、在义理辨析上争强斗胜的参禅学人。
  • 按剑原指手持利剑,这里代指禅门宗师祭出勘验学人真实见地的锐利机锋。
  • 生盲原指天生失明的人,这里指参禅者被妄念分别遮蔽,面对真实勘验时完全无法契入禅理的昏昧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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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极具代表性的宋代禅门颂古诗,完全跳脱世俗诗词的抒情逻辑,以充满张力的意象还原禅门勘验的真实状态。

前两句以狸猫争胜的生活化比喻,一针见血点破了当时很多口头参禅者的通病:平日在文字义理、分别计较上逞能斗狠,一旦碰到宗师不落窠臼的勘验机锋,立刻就陷入全体盲暗、无处落脚的窘境,戳破了虚浮的禅修假象。

后两句进一步渲染机锋往来的极致状态,当宗师与学人互为勘辨、分身两处往来酬对,勘到所有凡情妄念即将脱落的临界点,那种撼动全部意识的禅机力量,就如同悲风卷地横扫一切,把所有的虚妄分别彻底荡涤干净,整首诗意象凌厉,力量感十足,把抽象的禅修体验转化成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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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清远创作的禅宗颂古组诗中的第二十四首,颂古是宋代禅林极为流行的特殊文体,通常以韵语评述前代流传的禅宗公案机锋,用来接引启发后学参禅开悟。

释清远是北宋中后期著名的禅门宗匠,先后在多座名刹驻锡弘法,机锋峻烈不落俗套,他所作的这六十二首颂古诗,全部以诗偈形式拆解禅门公案的奥义,破除学人对文字义理的偏执执着。